傳統的歷史學家堅持從「本體論」的角度從事歷史的研究工作,這會走向一個極端 以為勢必可追尋到真實的原相,而這種思維已經為人所咎病;而歷史哲學家認為歷史研究與歷史學習是一種「認識論」的行為,這是比較貼近人類的心理狀況和真實行為的,不過,若完全漠視「實在歷史」的本質意義,那亦等於自毀學問的基礎。
而真實的麥可傑克森呢?卻是一個極為有愛心的人,他一直在歌中呼籲和平,宣傳環保,傳達博愛,關注社會,抨擊不公。而他在現實也是這樣做的——在他二十多年的慈善事業生涯中,他是全球所有藝人中捐助慈善事業最多的一位,多次得到人道主義大獎,並兩次得到諾貝爾和平獎提名。
相反,女士們即使與頗具吸引力的男士進行交談,大腦亦依然可以運作正常,思路清晰。因此科學家就認為,這次的調查結果可能說明出在中學或大學裏,女生的成績普遍比男生好的原因。
我们无需在此重述《一九八四》构建的可怕图像、书中广为流传的新创语汇,以及此书重大的社会和政治意义,但我们必须要向偏执而自虐的奥威尔,向他荒岛上的最后斗争脱帽致敬。 (貴國也成立60年)
不少同胞說過,與其恢復正體字,不如改用甲骨文(或篆字),這種說法是非常謬誤的,也是造成誤區的主因之一,我在此想重申:甲骨文和篆字都是漢字的原始初級階段,而正體字是高度發展之後形成的成熟漢字。
大陸推行簡化字已有五十餘年,但使用繁體中文(正體中文)漢語教育的香港、澳門、和台灣,文盲人口比例皆遠低於大陸。若想真正減少文盲(半文盲),還須考慮很多其它因素
季先生一生谦虚,谨慎,实事求是,从其自摘“三顶桂冠”便可知道他的学品和喜恶,所以,这样不顾事实地帮先生乱吹,虽然其意可能是好的,但终究还是对先生的不尊重,同时,也反映出了我们这个时代的浮夸。
从尼克松那篇派不上用场的讲辞到挑战者号事件的发生,我们应该关注的重点不在白宫写手群的技巧高超,而在他们竟然预备了面对失败的方案。相比之下, 当时的苏联就给人一种只能成功拒绝失败的感觉了,几乎每一次航空挫折,他们都是用不了了之的方式敷衍公众。
如每次有所謂「熱帶低氣壓」在冇雷公咁遠的呂宋海峽形成時,我們便已會開始緊貼追蹤其去向,並不斷禱告、做法事,甚至在 Forum / Facebook 廣傳訊息以聚集一眾有志之士的群體力量,祈求可以用念力左右風向/風速,使其可準時在星期一至五辦公時間朝九晚五之間降臨香江。
对于企业来说,如果把一句挂在自己的商标下面大肆宣扬,那么就该不惜代价地维护这个使命,如果根本做不到,还是不要挂出来比较好。没有使命不要紧,但不要编造一个虚假的使命来忽悠群众。这是企业必须守住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