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部片子,固然有从现代角度诠释古人的偏差,但这种偏差却是可爱的,也有他的合理处。古代女子一定没有独立的意识么?鱼玄机自己就写过“自恨罗衣掩诗句,举头空羡榜中名”。绿翘所谓在历史上的死因,也是野史传说,可信度需打个问号。既是电影,既是创作,既是今人讲古人故事,揣想千载之上其人另一面目,又有何不可?
若说古代女子其实如何如何,这也不过是一种今人的揣想。以一种揣想去否定另一种揣想,即使两者都有根据,本质上说却是很荒谬的。历史学有名言“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”,无论怎么述说过去,都无法摆脱当下的影响,我们所能发现的,只是我们愿意看见的。
鱼玄机自有“难得有情郎”的一面,但那未必意味着她就是个只求爱情的人。才子中做诗情思缠绵的大有人在,真正抱了爱情至上主义的却少有,譬如元稹,也曾写过“曾经沧海难为水”“取次花丛懒回顾”,但并不影响他娶妾的速度。诗歌不过是一时情绪所凝,过后缥缈难寻,拿来当证据分析人格成分可不那么可靠——可惜今人常犯如此错误,殊不知由此得来的断语,只适合那些诗中的所谓“抒情主人公”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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